太白金星拖著我离开了这个地下室,然后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我们把大门给关了起来,还用石蜡暂时把门缝和所有边边角角的都给封了起来。看到我们都搞定了之后,太白金星又拿了一个黄金龙头出来,这个龙头和刚才那个缸上的一模一样。太白金星把一根手指从张开的龙嘴伸了进去。龙嘴裡含著个黄金弹,被太白金星轻轻一顶,弹立刻退了开去露出了一个小洞。原来这个弹就相当於一个封口球,因为内部压力弹会堵住通道,只有外力按下去才可以把通道重新打开。
在太白金星按下这个弹之后,地下室裡的那个缸下面的龙头口的弹居然也同步的退到了一边,一道细细的浑浊液体立刻顺著龙嘴流了出来。这种液体看上去有些像油又有些像水银,液体成银灰色,裡面还不断的翻著气泡,每个气泡炸开之后还会从裡面露出一张扭曲的人脸一闪既逝。
液体似乎很粘稠,流淌的速度相当慢。缸口本来覆盖著一张黄色的薄膜。但是随著液体流出,缸内逐渐被抽空,於是薄膜开始向缸内凹陷,不一会伸展度达到了极限。像气球爆炸一样薄膜突然炸掉了,空气立刻涌入缸内平衡了气压,龙口的液体流速明显加快。
粘稠的液体顺著地面上凹陷的阵法沟柒逐渐把整个阵法填满,房间内的温度也在逐渐下降。我和太白金星以及行会裡的高层人员都站在门外等著,红月忽然发现门上有白色的东西,不一会这些白色开始向周围蔓延。鹰走过去试著摸了一下惊讶的回头看著我们,“是霜。”
我和红月一听,立刻跑过去也摸了摸。地下室的石门现在是一片冰凉,白面不断增加的白霜说明瞭温度依然在持续降低。太白金星闭著眼睛嘴巴裡在数著数,根本对我们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他刚纔打过招呼说要控制时间,不能打搅他,所以我也不敢问他为什麼结霜。
温度持续下降,连我们这个房间的脚下都出现了白色的霜雾,脚下一片冰凉。红月在不断的蹦来跳去方便暖和身体,“这个阵法难道是靠热量运转的吗?怎麼这麼冷啊?”
鹰也嘴唇发紫的道:“我的盔甲抗寒到零下四十度,这裡明显还没那麼冷,可我为什麼感觉自己像在冰窖裡?”
“因为那是深寒鬼蜮的灵魂坚冰,是可以冻结灵魂的怨气,而不是真的寒气,这裡的温度顶多零下十度不得了了。”太白金星突然眼睛回答了我们的问题。
我赶紧凑过去:“结束了吗?”
太白金星点点头:“我的工作结束了,阵法在之后会自动完善,你们还要等段时间才能使用通道。”
“大约还要多长时间?”
“这要看你们这裡的怨气集程度了,以我的经验有三、五个时辰就差不多了。不过你们最好等到10个时辰之后再打开,反正你们也不急在这几个时辰。”
“那这裡这麼冷,我们以后怎麼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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