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岛国,他的国内需求远不是主要产业,我们投资的都是那些需要海外运输的行业,这些东西一旦过剩就必须靠海外运输才能卖出去销售。
“可这又怎么样呢?”
玫瑰气的敲了我一下:“你真是笨死了!等我们引爆金融炸弹的时候就会用大批资金一鼓作气冲垮日本证券和信贷市场。接着就会导致一系
列产业链出问题,这个时候日本的国内就需要靠出口转嫁经济负担。而此时我们投资的那些超编产业会加大这一趋势逼着日本政府进入危机预
案。这个时候能走的路就两条。要么发动战争彻底打开海外市场转嫁危机,要么实行国家经济共管。第一条必然引起世界各大国紧张,到时候
我们国家完全可以打着安理会的牌充当维和部队开始对日作战把战争方式全面正义化,别的国家不但不能干涉还必须跟着一起上,至少也得
帮我们搞搞后勤什么的。”
“那要是日本政府使用临时国家政策采取经济共管呢?”
“那更简单了。日本的大型企业只有二分之一是他自己的。我们龙缘占了大约四分之一,美国和其他欧洲国家占二分之一。要是采取临时政
策控制这些企业的经营,那就是等于由国家出面把公司全都收归国有了。你想啊?这些可是我们龙缘和其他国家的公司,日本说收归国有,你
认为谁会同意?那不是和明枪一样吗?别说我们了,美国人和欧洲那些国家会干吗?到最后不用我们说,美国肯定带头推动发动对日军事措施
,我们到是省事了,让他们打去吧,我们只管出点力帮个忙就可以了。”
“真给啊!”我自己这么黑的人都忍不住感叹起来。
玫瑰无所谓的道:“商场如战场,军事服务政治,政治服务经济,最后都为了人民的生存。不过爸你是不是把最后底牌给我看看啊?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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