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烨安与白云光几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初夏已经起了床。
几人进了营帐,卞烨安见初夏看着书,道:“姑姑以后再多睡会儿吧。”
说着,将初夏打量了一圈,皱眉接着道:“最近,姑姑是不是又瘦了?”
现在初夏看起来确实十分羸弱,遥记得初次见到姑姑的时候,她还能将当时的自己一把提起来,丢到浴桶里,但此时再看姑姑,竟猛然觉得她怕是连三岁的小儿抱着都吃力。
见卞烨安几人回来了,初夏放下手的书,关切的询问:“怎么样?问出来什么没有?”
站在卞烨安身后的白云光点了点头:“那马寡妇交代她就是宁国人,但是她也不知道到底将她派来大平的人是谁,她就是一个棋。”
初夏敛眉,直问重点:“棋也有棋的用处,她来大平的任务是什么?”
“据马寡妇交代,派她来的人只让她勾引大平官兵,但是又不让她真正的献身,每当有官兵来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女去她的住处,由女代她行房,然后给官兵灌下迷幻药,让他们以为和他们发生关系的是马寡妇,其实并没有马寡妇什么事情。”
闻言,初夏眉头紧锁,但又多了几分了然,道:“那些女就是有花柳病的人?”
白云光点头,初夏的疑惑迎刃而解,怪不得马寡妇作为病源,自己没有病,原来也只是一个幌。
“那村民呢?他们不是官兵啊,怎么也会患上花柳病?”
“马寡妇说是那群女主动要求和村民发生关系的,好像是觉得自己有了病,便也不想让别人好过。”
典型的报复社会的想法。
“云光说的客栈脖颈上有云形伤疤的人,就是和马寡妇接头的人?”
白云光点头,道:“对,就是那个人和马寡妇联系的,也是她将马寡妇送到延东来的,但是马寡妇并不清楚那个人的来历。”
见初夏还想再问,卞烨安打断初夏:“姑姑,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你养好自己身体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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