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烨安急切的翻身下了床,燃了桌上的蜡烛,烛光照亮房间,更让他看清了初夏痛楚的模样。
初夏额头上冷汗津津,脸色惨白。
“药……”喉间发出微弱的声音显得十分艰难。
卞烨安听清了初夏嘴里含糊的字眼,忙去翻随身的行李,片刻后拿着一个青花瓷瓶到初夏面前。
“初夏,是不是,是不是这个药?”卞烨安拿着瓷瓶的手指轻颤,说话的声音也在抖。
初夏轻颔首,紧咬的下唇已经泛起了血印,卞烨安心惊不已,一颗药丸忙送进了初夏的口。
简单的吞咽也变得困难,好一阵才吞了下去。
但初夏依旧痛的蜷缩着身,意识似乎都变得薄弱,睫毛轻颤,冷汗已经将衣襟打湿。
卞烨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猛然,一股鲜血从初夏的嘴角滑落出来,卞烨安的瞳孔瞬间放大:“初夏!”
伸手使巧劲掰住初夏的下巴,不再让她咬着下唇,原以为是她咬破嘴唇的鲜血,掰开以后才发现不是,又一股鲜血从初夏口涌了出来。
卞烨安不假思索的点了初夏的**道,又一记手刀,砍在了初夏的后颈,初夏浑身一颤昏迷了过去。
嘴角的鲜血染红了初夏的脸颊,看着初夏昏迷的模样,说不清的恐惧在卞烨安心酝酿,紧紧攥住了初夏的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初夏虚弱的醒了过来,浑身透着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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