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几乎是机械般的样,一句话一个动作,杨长英不禁乐了,鼻里哼哼了两声,她伸手握了年轻男的手腕,这脉才一搭下,杨长英的眼皮就唰的一跳,这人的脉相果然有异!再一按脉,杨长英的脸直接就黑了,毒,内伤,全都占了,而且,毒和内伤已经纠缠到了一起,最终伤起脑部神经……
这才是眼前这个年轻男变成这般模样的主要原因吧?
杨长英放下年轻男的手腕,看着他的脸,沉默——
她一点都不想和身世复杂的人打交道!
可眼前这个人,她有一种预感,这人,肯定会是一个超级大麻烦。
而且,还是自带发光体,处处吸引麻烦的那种。
她紧紧的抿着唇,又看了两眼年轻的男,突然开口道,“以后,我就叫你阿傻好了。”
“阿傻?”
“对,阿傻,这就是你的名字。”
阿傻不以为意,或者,他根本就没觉得有名字和没名字之间的区别,看到杨长英挥手让他走,他嘟了下嘴,突然道,“那个,坏人,她骂你,打她。”说罢这话,也不等杨长英再说什么,身一闪直接消失了,徒留杨长英在地下半天没回过神来。
马婶的断腿,果然是和他有关系。
她垂下眸,眼底却是闪过一抹淡淡的笑……
解决了马婶的事儿,村里头的日枯躁又无味,杨长英便直接把杨长同拎过来教他写字,偶尔兴致来了,也教他读上几句三字经,而刘氏则在这种平淡觉得这是她过的最舒心的几天!看着眼前窗口一双儿女的说笑声,刘氏的眼圈微微的红了起来,她想,能看到女儿儿这样的亲近,她便是现下就死了也是甘心的。
这样的日没过几天,田里头的玉米熟了,掰玉米,削玉米杆,装车,往家里头拉,村里的人都忙活了起来,便是连刘氏都被杨方氏给解除了禁足,跟着去了田里头,杨长英本来是被杨方氏给安排留在家里头煮饭,喂鸡喂猪打扫收拾的,就这些活计她还觉得亏的谎呢,这可是多一口的人,多一张嘴得多吃多少东西?
不行,她得想个法把这丫头给弄走才成。
不过现在先让她在家里头帮着干点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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