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他长的有那么吓人吗?
眼看着刘氏就要摔到地下去。
赵大夫伸出去的手是顿在半空,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好在,不远处发现不对几步冲过来的杨长英伸手快一步的接住了刘氏,她瞪了眼一脸尴尬、手脚无措的赵大夫,没啥好气儿,“真是的,不能有点同情心啊,没看到我娘摔了,不会扶一下?”不等赵大夫张嘴给自己辩驳,杨长英已经有些吃力的扶着刘氏朝屋里走去,“行了行了,你刚才说的事情我知道了,多谢你啊,你把我娘吓晕的事情就不怪你了,咱们两清。”
身后,赵大夫站在那里顿了半响,摸摸鼻苦笑了起来。
两清啊。
也罢。
孰不知,他和她们呀,哪里是两清,简直就是一辈的纠缠才刚刚开始!
刘氏刚才只是强烈刺激之下气血上涌罢了。
进得屋,杨长英揉了两下**位便慢慢清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眼人就唰的一下坐了起来,指着外头一脸的激动,“他他,他怎么会在咱们家?英,你快让他出去,快点……”她话里满满的全是激动,是惊惧,是对再次看到赵大夫的惶恐。
眼神里的那股复杂和无措看的杨长英心痛极了。
她轻轻伸手揉着刘氏的太阳**,温柔的安慰着她,“娘,娘您别多想,他只是来给同换药的,您也晓得,同那伤要是不好好看护,怕是要落下后遗症的呢,不管怎样,同的伤才是最重要的,娘说是不是?”
这个时侯也只能是把杨长同的伤给拿出来当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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