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便垂下了眸,“娘,刚才周老二送了个消息过来,他说,那个男人一家已经搬到了镇上来住,所以,以后,怕是有些时侯会避免不了碰到的,您可得有个准备……”说完之后她就紧紧的盯向了刘氏,看着她的双眼,心里在揣测着她的想法。
是伤心,是难过?
还是,生气和愤怒?
谁知杨长英却在刘氏的眼里只看到了一片的平静。
是那种真正的平静。
刘氏看着她,缓缓的笑了起来,“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来是这个。只是,他们来不来镇上和娘有什么关系呢,你不是和娘说过,不用为着几个不相干的外人而过多的关注吗?娘现在呀,盯着你们姐弟两个都盯不过来呢,哪里有心思去想别的?”说到这里,她平静的眼神里竟然多了几分真正的类似洒脱般的意味儿,这让我看的有些许的怔然。
原来,刘氏早就放下了吗?
那么,斤斤计较,坚持不肯放下过去的人,是自己?
杨长英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最终却只是归于平静,她笑着点头,“娘这话说的对,那些本就是不相干的人,便是以后碰到了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娇声一笑,伸手抱住了刘氏的手臂撒娇,“娘,我午要吃饺,好些天没吃了呢,还有呀,咱们午吃,不给同吃啊,回来让他生气。”
“哪里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刘氏摇摇头,却是顺势把手里头的针线放到了一侧,拍拍杨长英的手起身向外走,“好,午就吃饺,娘给你包你最爱吃的韭菜馅的。”
“娘真好。”
午包的饺是两种馅的:韭菜鸡蛋和白菜大葱猪肉馅的。
前者是杨长英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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