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后,南宫振的语气里充满了受伤,落寞,“沐儿,当初的事情是另有原因,如果知道对方真的会……父亲不会当真不理的。”
南宫沐听了这话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慢腾腾的抬眼瞥了他一下。
点点头,“哦,儿知道了,父亲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父亲诸事繁忙,儿不敢耽搁父亲的时间。”
南宫振被噎的喘不过气来。
他只能苦笑着点点头,“行,那我走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话罢,也不等南宫沐再多说什么,他抬脚走了出去,走到帐篷外头,感受着雪传来的铺天盖地的冰冷,南宫振苦笑了一下,周身上下充满了萧瑟、怅然,最后,还是他身后的贴身护卫打断了他,“主,再不出营的话咱们天黑之前回不了帅营的……”
被唤回思绪的南宫振点点头,“咱们走吧。”扭头最后看了眼儿的营账,他的心头充满了无力感。
当年,当年的事儿,就是他们父心头的一根刺儿!
拔不得,也去不掉。
南宫沐坐在椅上,桌仍旧翻倒在地的,看着自家父亲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他丝毫没当回事的笑了笑,转身扶起桌,神色平静的处理起了琐事儿,外头侯着的贴身亲卫看到这里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这对父,简直就不能见面有没有?
晚上,南宫沐把一封信直接交给自己的暗卫,“用信鸽放出去。”
“是,主。”
千里之外。
杨长英收到这信的时侯已经是五天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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