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是瞅着杨平程冷冷一笑,“夫君即然嫌弃我们娘三,我们明个儿就收了东西回我娘家去就是了。”顿了下,她语气幽幽,“我们娘家也不是养不起我们娘三个,至于夫君,妾身成全您,咱们和离就是。”她这话带着满满的幽怨,以及牵怒,让本来有几分醉意,酒气上头的杨平程听的一怔,脑硬是没转过弯来,“娘,这好好的怎么就和离了?”
“还有,为夫怎么会嫌弃你们娘三个?你是为夫的娘,为夫爱重娘都来不及呢。”
在高氏面前伏低做小的陪笑说好话习惯了。
杨平程是直接就哄了起来。
高氏坐在对面,眉眼低垂,语气幽怨,“夫君刚才一心夸着别人家的孩,妾身和您说咱们的孩儿得了老师的夸奖,您却是理也不理,听也不听,这不是嫌弃我们娘三么?夫君或是有了别的心思,妾身,妾身虽不舍……可妾身却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妾身,妾身成全夫君……呀,你要做什么,快把我放下。”
杨平程也不知打哪来的勇气,直接把高氏抱在怀里,抬脚朝着室内走去。
高氏在他的怀里惊呼,“夫君快放开我……”
“为夫不放,你是为夫的妻,一辈都是,你哪里也不准走。”
两人倒在榻上,杨平程急切的压了上去。
一室的暧昧、缠绵,高氏的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男人啊,可不都是这样么?
因为有了之前的那件事儿,陶先生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自家弟,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有些避开杨长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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