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唐纳德，他们怎么做到的，怎么能在几个月内做到这些？”
“他告诉我，不是几个月，是十几年。”
“十几年来，我们沉浸在金融产品带来的财富。”
“十几年来，我们忽略了那些次级贷款的危险性。”
“十几年来，那些坏账被隐瞒，那些违约被遮掩。”
“十几年来，我们曾有过无数次阵痛，我们曾被警示过无数次，可我们通通一笑而过，我们继续灯红酒绿，我们刻意的去忽略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我们只要赚更多的钱，自己的钱包鼓起来就够了，管他孙后代！”
“这间也许有人能感受到疾病的恐惧，但他们无力抗争，疾病已经如此蔓延，菲利普们已经如此贪得无厌，任何个人的努力都如石沉大海，甚至泛不起一丝水花。”
“直到年前。”李科林抬手在空一刺——
“嘭！”
这一声嘭，令所有人的身体也颤抖了一下。
几个情感没那么坚强的女人已经捂着脸双目酸楚。
詹妮位列其。
她无法理解李科林为什么要说这些可怕的事，人们明明已经遗忘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她家的报社开始一蹶不振，虽然还可以维持体面的生活，罗杰却很少再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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