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该听比尔的,这对你好,别那么拼命了,等我当上议员再想办法不迟。最后希望你早点睡觉,明早还有更多的惊喜。我向你承诺,你只要公开道歉,我真的会考虑停下,如果你依然拒绝,比尔很可能就要为下一位议长效力了,上帝保佑你,议长先生。”
电话挂断。
“哦……”艾尔伯特拿着电话道,“被挂电话就是这滋味么,我更讨厌他了。”
“他说什么了议长先生,你为什么那么看我?”比尔感觉浑身不自在,“是科林么?”
“你很关心他么?”
“不……”
“那就去工作,不要听那些白痴的话,现在妥协就等于默认,不能默认。”艾尔伯特就此吩咐道,“施压,向那些媒体施压,告诉他们是站队的时候了。还有N6,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就像唐……不不,这些事我去和别人说,你们搞定媒体就好了。”
助理和主管也根本不想听!!
他们仓惶转身准备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你们不会像梅根那样吧?”艾尔伯特忽然问道,“搞个窃听器什么的,或者去作证,我在说你,比尔。”
“不可能,绝不可能,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比尔坚决抬手表态,他已经浑身是汗了。
“那就好,如果程度再比梅根严重那么一点,就真的要出人命了,像是那个白痴……叫什么来着,斯诺登!他也只能躺在普基的被窝里苟活了。”
“……”
……
归程车,李科林抬起酒杯:“不管你怎么想的,你的确帮助了我,谢谢你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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