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薇轻轻一怔,转身望着他,抬起胳膊闻了闻,并没有问道什么,感叹习武之人,对这些就是敏感,于是淡淡道:“我刚刚在停尸房!我去换件衣服!”
说着从柜里拿了两套罗裙,下意识的走入房间,忽然猛地站定,看向床上有些呆滞的某男,杏眸微微圆瞪,“不许偷看!”
“呵呵!”床上男人顿时失笑出声,目光温柔如水的看着她,“娘要是站在为夫面前换,为夫自然就不会偷看了!”
知道他每个正经,蒲薇懒得费口舌,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屏风后面。
听着悉悉索索解衣声音,床上某人眸光微微一深,想着明日是不是该让泠歌把这该死的屏风给搬走呢?
换好衣服出来,一身轻便的浅绿色罗裙,将女人清雅的面容衬托的美如碧霞。
抬眸便对上某人灼热的视线,蒲薇感觉耳根微微一热,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你那个侍卫呢?”
看了一眼桌上没动的药包,蒲薇忽的锁眉。
“我让他出去办点事情了!”云羿枫眸光微微一闪。
“办事?你身边没人了?堂堂一个云阁阁主,身边就一个侍卫?都半死不活了还不能安生,既然不吃药,那我花了一夜的功夫救你是作何?”蒲薇声音微冷。
“额,哎,此次出来为了俨然耳目,就带了一个侍卫,没办法,我这个主当的太没威严了,他竟然丢下我一个不管就走了!”说着,云羿枫还很是无奈的摇摇头,那神色真真像是一个孤苦无依的老头。
要是此时在外面的泠歌听到这句话估计会吐血,主,那药明明是你吩咐不准动的好吧?
蒲薇狐疑的看着他,品味他话里的可信度,忽然任命的拿着药走了出去,裙摆微动,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床上的某人,嘴角微微一勾,眼角的笑意几乎扬到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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