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忽然有些激动,满是杀意的目光瞪向右边方向,但是身被捆绑无法有任何动作。
“呵呵!”蒲薇忽然笑着起身,望着众人道:“相公也累了,这剩下一半还是由我来讲吧!”
大姨娘惊诧了一下,“夫人也会讲故事?”
“呵呵,这讲故事不就如同说书一般,或许我不会那般绘声绘色,但是也会尽力让故事的内容精彩纷呈。”她缓缓走到央,神色淡雅,目光轻轻扫过众人,眸闪过一丝神秘之感。
三位姨娘被她的话逗得掩唇轻笑,氛围微微一松,但是却让一切些人心里焦灼不已。
蜡烛燃烧后的溶液顺着烛台滑下,拂过黑夜漂浮的尘埃,将时间慢慢的沉淀和凝固。
冷素之音缓缓响起,“孩没了,妻伤心欲绝,极度想要自杀都被人救下,官老爷虽然气愤,但是自知有愧于妻,便也没有休妻,只是让她再府的一处院落修养,两人之间仿若成了陌生人,关系降到冰点。这件事一时间在城内传开,官老爷怕自己的名誉受损,急忙去了别院找到了那位烟花女,想要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但是不巧的是,那女也怀有身孕,悲喜掺杂,官老爷纠结了很久才想到一个办法,将女重新安置了一个地方,让女养胎并生下孩。孩生下之后,是个公,官老爷很高兴,想要将孩养在身边,但是却不能带着女一起,女深知自己的状况,不想让孩跟着自己受苦,虽很不舍,最后还是忍痛离去。”
蒲薇在间来回踱步,边走边,声音清冷,没有丝毫的起伏和波动,但是说出的故事,却是让门外围观小厮也不胜唏嘘。
听到这里,门外一些稍大年龄的小厮,终于听出了什么,神色皆是微变,缓缓低头,不敢有丝毫言语。
蒲薇未闻其他,继续道:“将孩抱回府之后,官老爷发现府的能够照顾孩的女人除了自己的妻就再没有别人了,复又想道妻失去的那个孩是两人心的痛,为了弥补自己的一点愧疚,他将孩给了自己妻的抚养,他并没有告诉妻孩是谁的,丧之痛的妻,见到孩变得很激动,从那以后,妻的气色就好了很多,将那孩视为己出。十年过去,孩渐渐长大,妻虽然和官老爷的关系依旧没有缓和,但是府一片安宁。”
“这是圆满的结局吗?”菊儿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眸微微泛红。
蒲薇轻轻摇头,“结局还早,因为,忽然有一天,妻从一些风声得知眼前这孩是那个烟花女所生,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几经查询之后,她才确定,便由此心生恨意,多年前的就事再次被翻找了出来,但是几年的经历,已经让她不再像当初那般单纯冲动,她开始变得不再喜形于色,但是心里的恨意已经长成参天大树,她贤惠的为官老爷纳了三房妾室,理由是为李家添枝散,但是!”
蒲薇淡淡说着,忽然声音微重,话锋一转,犀利的眸扫过众人面孔,在李夫人面上停了一刻。
那三位姨娘也被蒲薇突然急转的话语惊了一下,紧张的抚着自己的心脏,大姨娘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脸色逐渐变白。
蒲薇恢复平静,继续道:“但是,却给每个姨娘那里都送了一盆鲜艳的花,之后,妻院不知何时就多了各种花卉,从此那妻爱花之名便在城传开,城内贵妇纷纷上门拜访,赏花,只是她们不知,那妻根本就不是喜欢花,那不过是她用来掩饰的手段,掩饰送给各院姨娘那些花的手段,因为送给那些姨娘的花,不是一般的花,经常嗅到那花的香味,女很难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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