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不到声音,看着两人耳鬓厮磨,李府之人只觉这钦差大人和夫人感情甚笃羡煞旁人,岳寒山假装没有看见,林弦瞥了一眼身边的付智,也将视线移到别处。
唯有付智清润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些茫然自己走的这些天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直到目送蒲薇和云羿枫上了马车,付智的深切目光依旧移不开那抹浅绿。
随后,岳寒山等人也告别了李府启程回了云罗县。
“你这是做什么?”
马车里,蒲薇瞪着将自己横抱在怀里的某人。
云羿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双幽眸深邃无边,其的涌动的暗火灼热了蒲薇的脸颊,她有些不自然的将视线移开,但是很快又被他掰回来,心顿时气恼,“云羿枫,你发什么神经?”
她真是无语这男人的阴晴不定,刚刚在下面不是还好好的吗?
就在她懊恼之时,他忽然将拖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胸前,闷闷的道:“你只能是爷的!”
这句话似乎像是憋了很久才吐出的,带着浓浓的浊气,让人分辨不清。
蒲薇有些不明所以,在他怀仰眸看着他闪烁不定的眸光,嫌弃道:“你把本小姐当做物品了?什么是你的是他的?”
“爷不管,反正你左右都是爷的!”他像是熊抱似的她将紧紧压在自己胸前,感受着胸口的那股压力,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她就在怀。
蒲薇嘴角微抽,这男人根本就是不可理喻,忽然,眼角一抹流光乍现,她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不会是在吃付先生的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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