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和，可以么？”
哪怕她现在说的是想要他的命，季和想，自己也会愿意给她的。他猛地握紧檀绣的手，眼睛在一片朦胧寻到檀绣，吸着气声音不稳的问她：“檀绣，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她真的不会后悔吗？季和不知道第多少次这么问自己。
檀绣从被里钻出脑袋，伸出如玉的两条胳膊，圈住了季和的脖，将自己的唇凑到他颈边亲了下去。
季和的里衣穿的太严实，半个脖都被裹住了，檀绣这一吻有一半亲在了衣领上，但就是这样，季和也觉得自己的喉咙颈脖瞬间紧了起来。檀绣的两条胳膊根本没用力，季和却觉得自己仿佛要窒息起来。
终于，他顺从着心意，将手放在了檀绣光滑匀称的腰身上，一个翻身将人罩在身.下。
帐里的被褥沙沙滑动，半落的帘压在了被角下，被带着晃动起来。帐里的人耳鬓厮磨温言软语，间或带上低低颤声，又是急促软呼，如同纠缠的藤萝，在也分不出彼此。
此时此刻此地，檀绣低泣着抱紧了季和，一手抓着他的肩，感受着那种异物的冰凉感，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她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什么，但同时又觉得自己得到了更多，心底那点彷徨，被季和温热的手缓缓驱散。
朦胧，季和好像在笑，但他嘴唇颤抖，冰凉的泪珠忽然砸在檀绣胸前。
“我……檀绣……我为什么是个阉人呢，怎么就是个……”
檀绣靠在枕上摇头，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抱着他的脑袋，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泪珠同样滚滚而落，哽咽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是季和，我知道，我这辈是来找你的。”
季和松开檀绣，将嘴唇印在她额头，喃喃道：“檀绣，季和真的，这辈都感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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