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理这些手续的过程之中，李老向孟章介绍了不少关于黑市的情况。
黑市的客户分为几个等级。
像以前的孟章在黑市之中有过交易，就是最低等级的游客。
游客完成了规定数量的交易额，或者是有更高等级的顾客担保，就可以提升等级。
游客之上，就是孟章现在的层次，常客。
常客之上，就是石伟明那样的熟客。
熟客之上，还有老客。至于是否还是更高的层次，李老没有告诉孟章。
客户等级的不同，在黑市中的权利也不同，可以享受不同层次的服务。
像孟章以前是游客，就只能在黑市之中购物，或者出售货物给黑市。
现在成为了常客，就可以享受更高层次的服务了。
孟章办完手续，成为黑市的常客之后，石伟明就告辞离开了。
显然，他不大想知道孟章接下来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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