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怎么来了。”白夕若双手上着手铐,走到对话桌前,目光里含着讥讽和阴冷。
此刻面对白家人,她已经卸掉了二十年的伪装。
将内心深处所有的憎恨和厌恶统统表现在了脸上。
虽然来见白夕若之前白康言已经做了心里准备。
面对这个女孩子,他的内心始终是复杂的。
妻子被她害的险些变成植物人,那时他的心里恨透了这个人。
可此时白夕若穿着一身囚服、双手双脚被手铐、脚铐束缚,之前那个缠在他身边的小姑娘的影子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内心里依旧觉得她可怜。
但理智提醒他,她的可怜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白浅沫坐下来,面对着坐在对面的白夕若。
一扇普通的玻璃墙却阻隔了自由,阻隔了黑与白、善于恶!
今天的白夕若和从前的她区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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