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之前,你们让鉴定处的人看了……九皇会的邀请函极有可能是天璇卿·殷红的笔迹。但她自己也收到了一样的信,甚至不惜以身犯险,主动来到公安厅申请鉴定。我们没能得出结论……今年,邀请函来得更晚——但终归还是让你们收到了。可她不是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吗?如果信是提前准备好的,倒也说得过去。可从过去到现在,有个问题我们始终没有得到解答:这东西究竟是谁在什么时候送到我们身边的?”
“天璇卿可能会化作任何人的样子。”羿昭辰说,“这给了她可乘之机。原则上她是最有可能亲自成为信使的人。但的确,如你所言,她还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甚至有红石的结界阻拦。以殷社的能力,买通七位星徒身边的人,创造送信的环境也不是难事。但问题就在于她还并没有回归公共视野。”
“我倒是听说过殷九爷还在千华巷活跃的传言……那会是谁?朽月君吗?如果是她的话,会不会也有能力变成各种各样的面孔,而且比殷社的社长更加没有破绽?”
“不。灵力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如果是星徒之间,一定有所防备。现在仍然使用化形术之类的法术,就算没有被当场识破,也会留下痕迹。但从去年开始,我们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到六道无常留下的任何施术证据。”
羿晗英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倘若你去年,就已经收到过一样的信,那——那你有告诉安姐吗?”
“没有。”他简单地说,“我没有必须告诉她的理由。”
“但这称呼,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说我可以信任你,对吧?”
晗英几乎是本能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方才那点因为靠近而升起的、想要支持的冲动凝聚成最坚定的回应。
“是的!当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