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微微颔首,接受了这声感谢。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这沉默持续了一会儿,久到阳光似乎又移动了几分。宫终于再次开口——她终于提出自己原本的诉求。
“我们的师父……失联已久。以往她总是会回来的,只是,这次实在不同寻常。”她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晗英的反应,“我本来是想找您打听些消息的。但没想到,公安厅……也有自己的状况。”
晗英的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她轻轻地、带着歉意地摇头:“抱歉……我也爱莫能助。”
她现在连自身都如同风中残烛,遑论去打探他人的下落。
“我明白。”宫的语气里听不出失望,只有一种接受现实的平静。
“如果你没有事来拜托我,还会来看我吗?”
她忽然这样说。宫感到一丝可怜。羿家的人不会这样暴露自己的脆弱,但可能她并不想做更多的伪装了。也可能,她本来就不是正统的“羿家的人”。
“我会的。”
其实宫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实话。
“时候不早了。希望您……早日康复。”
“也祝你们早日打听到师父的消息。”
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再次点头,动作带着一种旧式的礼节。她站起身离开,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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