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逻辑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脱?”
“我就这样。”羿晖安立刻顶了回去。
一直沉默旁观的羿昭辰似乎厌倦了这种无谓的争执,他推了推眼镜,冷淡地开口:
“如果对此有意见的话……我也可以代表不在场的白冷。反正我们都是公安厅的人,也符合你们预设的利益纠缠。‘开阳卿’的资格与权重,我可以放弃行使。”
真爽快,反而令人觉得可疑。莫惟明默默和九方泽对视一眼。
九方泽按照先前约定的那样,在此时“恰如其分”地插话,带着一种就事论事的诚恳:
“我们的确相信九爷您是注重公平的。不过,这几日的游戏内容,基本上都是由贵社单方面公布,我们事先完全无从知晓。难道和每日的主题活动一样,都是随机决定的吗?”
他在“随机”这两个字,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随即抛出真正的意图:“如果可以,能否将选择游戏的方式,也交由大家共同决定?比如抽签,或者轮流提议表决之类的。”
殷红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那支红珊瑚烟夹,陷入了沉吟,没有立刻回答。莫惟明则不易察觉地向九方泽微微点了点头。
这正是梧惠计划的下一步。从参与人数、阵营构成,再到游戏内容本身,试图全方位地对殷社预设的布局进行干扰和制衡。
其实梧惠内心并无太大把握。她深知殷社手段层出不穷,底蕴深不可测。即便此刻只有殷红一人坐在这里,谁又能保证她不能凭借她的法器,无声无息地读取所有人的心声,彻底掌控牌局的节奏?最坏的可能,便是他们这临时起意、不成气候的“计谋”早已被对方看穿,此刻的争论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但他们别无它法,总要放手一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