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汉喝问道。
苏鸿信漫不经心的抬起左手,伸着食指在耳里转了转,嘴里沉吟有声,像是在回忆细想。
可等了半晌,眼见苏鸿信还不开口,瘦汉眼睛一瞪,没了耐性,破口骂道:“妈的,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苏鸿信这下才咧了咧嘴,他放下手,站直了身子。
“是我!”
瘦汉厉声道:“好小子,果然是你,今儿这事,咱们得好好接茬论,你既然敢杀我几个师妹,那就别想活着出京城!”
苏鸿信一撇嘴,冷眸一扫,怪笑道:“口气这么大啊,我不信!”
“那爷爷就打的你信!”
瘦汉冷然一声,一招手,剩下的四个已是鱼贯窜进了胡同,朝苏鸿信迎上。
这胡同宽不过两米,四人甫一进来,当先一人竟是蹬墙而上,形如猿跳,脚下左右各一借力,急攀而行,飞檐走壁,剩下的三个则是欺身贴来。
所谓远踢近打贴身摔,这几人尚在四五步开外,便已有两条腿接连踢来,腿风大作,一人攻他上三路,一人攻他下三路,还有一人缩身一抖,精瘦的身子立时筋骨毕露,贴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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