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一扬手,看着苏鸿信眯眼发笑,像是只老狐狸,拂尘一抖,只往身旁的木柱上扫过,已是无数带出一条条细密豁口。
苏鸿信抿了抿唇,眼神阴厉,隐露凶光,抬手一擦脸颊,却是先前被一根柔丝扫中,脸颊右侧多了条发丝般的血口。
他并没有急着反击,这老鬼活了这般岁数,手底下八成还藏着东西呢,再加上那一身浓郁的血煞之气,绝非寻常,想来还有什么没舒展出来的绝活,留有后手。
面对活了几近百岁的对手,常言道,人老成精,可不是空话,他怎敢大意,还是得谨慎一些。
何况苏鸿信真正怕的可不是什么拳脚功夫,而是那些超乎世俗理解的不同寻常的手段,目光闪烁,像是在想着什么,苏鸿信蓦然冷笑一声。
“老鬼,你难不成忘了这是哪里?”
他说着话,脚下踱步。
也是这一句话,那老道笑容陡然僵住,再见苏鸿信的动作,他脸色已是转眼阴沉下来,说变就变。
苏鸿信继续说道:“等陈家人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这老东西能敌的过几位太极宗师的联手,何况,你还使出这等丧尽天良的造畜之法,你猜官府会如何收拾你,是腰斩之刑?还是凌迟剐刑?”
他越说,那老道的脸色便越来越阴沉,最后像是能滴出水来,只待苏鸿信那“剐刑”二字说完,老道眼神晦涩急变,却是想也不想,朝老庙门口急奔窜去。
“小杂种,本座改天再收拾你!”
竟是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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