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瞧去,胡同口的这人当下嘴里骂了一句,握扇的右手跟着一抖,差点没把脸上易容后的模样吓得打回原形。
只见七八步开外,一个貌似四十的男人,留着胡茬,脸色黝黑,脑门刮的泛青,穿着件红绿相间的袍子,边把玩着自己的辫子,边朝这边抛着眉眼,扭着屁股走了过来。
那一双眼睛,就像是饿狼瞧见了鲜肉,都放光了。
好在来的不光是男人,还有女人。
“这位爷您是打哪来啊?”
携香风一来,说笑间,几人已挽上了汉子的手臂。
这些人都是常年在这些勾栏瓦肆里打滚,眼光毒辣,瞧见眼前人打量观望,便知道对方是头回来,贴着身子半拖半拽的就往楼子里推。
“我从关中来的,来做生意!”
说着话,这人已是顺着姑娘们的力道朝楼子飞快跑去,生怕那相公也凑上来。
瞧见自己被人嫌弃,那相公眼珠子一瞪,一甩辫子,嘴里隐约骂了句“一群贱人”,而后扭着屁股又朝别人瞧去。
楼子名叫“胭脂楼”,又名“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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