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心弦紧绷中,那水塔下的脚步声终于开始动了,仿佛只是经过,由远及近,而后,又远去了。
但两人却仍是大气不敢喘的模样,一直看着那些阴兵浩浩荡荡的远去,走向未知的地方。
两人都在熬着,侯着,连眼睛都不敢多眨。
足足过了五六个小时,那血日才恢复正常,血色一褪,笼罩着整座城的阴气也开始散去。
而城中的那些阴兵,此刻就像是扬起的沙尘一样,在呼吸的风声中被吹散,整座城又恢复了本来面目。
望着眼前诡异的一幕,苏鸿信沉默久久。
“你叫什么名字?”
直到一旁突地响起一个有些心有余悸的声音,这声音还有些畏畏缩缩,有些发颤,她不住大口喘着粗气,时不时夹杂着几声咳嗽。
“苏鸿信!”
他扭头看过去。
对方的话语里夹杂着一种微微别扭的港腔,语调有些生硬艰涩。
“我来了三天了,我们居然是一个姓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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