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少族长自然姓陈,大号陈发科,善使大杆,此时一副病恹恹的模样,面色青白,眼窝泛黑,胳膊上全是针眼,正在神秘人脚步躺着。
像是看出了什么,这来人恍然道:“原来如此,看你还长不长记性!”
陈发科虽说受制,气虚力疲,精神萎靡,但他听到这话,听到这声音,却是有种别样的熟悉感,似曾相识,而且听对方言谈,确像熟识之人。
“你姓秦,叫什么?”
那秦姓青年正自惊疑,忽听对方话锋一转,居然问向自己,不由一愣,但嘴里还是回道:“秦阿诚!”
“倒是像你老子!”
神秘人阴沉着脸说了句,已扭头瞟向那一伙日本人,顾盼之下,如恶虎巡山,煞气狂飙,那秦阿诚练的是形意,拜的是李存义门下,学的是猴形与那蛇形,却是最为感受深刻,这人只简单几步慢走,竟是吓的他浑身肌肉不受控制的自发颤抖,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样,压的他几快窒息。
“日本阴阳师?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
至于剩下的几个东瀛浪人,这神秘人却是瞧也不瞧,连那陈阿三都被晾在一边。
“你是谁?”
陈阿三脸皮青红一阵,冷冷道。
不想前脚话刚完,后脚夜色里已见一双凶戾眸光瞥来,霎时为之神夺,气息一滞,整个人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数步,等站定,竟是出了一身冷汗,像是大病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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