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很绿茶的小说 之 “少爷,醒了吗?” 窗子被支起半截,姑娘的声音里 (4 / 6)
言机在家的时候,江一川每天该怎样就怎样,也没有显露出特别的亲近。
但言机一走,江一川就开始各种惦记。
除去这隔三差五的一问,江一川的惦记还体现在每天认认真真嗡那本《逍遥经》。
对此,祝白觉得蛮稀罕。
江一川就像不怎么理人的野狗崽子,喂他吃的可以摸,摸了也不咬人,但也仅此而已了,始终不热络也不亲人,可某一天,当那个常喂食的人没来,小狗崽虽乍一看跟之前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步伐也乱了,脑瓜也低着,从头到脚都流露出一些不现于人前的焦急。
可爱,想要偷狗。
祝白给上了不少眼药,跟江一川从各个方面论证言机不在家其实才是常态,让江一川就从了他,乖乖跟他过日子。
但江一川每次看向远方的神情,还是个被土匪抢回来当压寨夫人的小媳妇,时时刻刻等待着心上人的出现。
相比江一川那显山露水的想念,祝白对言机的来去就显得随性许多,在不再遭受“你不练符咒为师真的好心痛好心焦”和“逍遥派的未来就在你一念之间你忍心让为师一个人扛下所有吗”眼神的伏击下,他甚至每天能多吃两口饭,行事风格迅速向隔壁王家老太爷靠拢。
就,每天除了吃吃喝喝睡睡,就是含饴弄孙晒太阳。
那个“孙”,特指江一川。
祝·老太爷·白充分地感受到了养成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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