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很绿茶的小说 之 祝白在卫水处窝了小半天,又挖了许多故事,什么东边的 (3 / 12)
他!一点!都!不!在意!
可所有的喜怒哀乐在难以言说中消磨成浓厚的疲倦,祝白开始觉得无趣。
家里无趣,街上无趣,哪哪都无趣。
现下回想,言机好像连什么时候回来都没有说。
老白眼狼,小白眼狼。
哼。
祝白气鼓鼓地,慢慢悠悠地,不知去处地溜达,感觉自己像中元节回到人间的鬼,再无容身之处似的。
只是,事实证明,做人无需太矫情。
容身之处,这不久来了——祝白才走过拐角,便听到顶上有人问:“祝兄弟?是梧桐书院的祝兄弟吗?”
学堂里唤亲密的同窗都唤作兄弟。
祝白在学堂里呆了不止一个春秋,却还是头一次听人这样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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