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也没看高疏桐一眼,皇后轻轻地摆手,也不愿意庶女见到自己亲儿子笑话,便让高疏桐离开。
离开宫宴以后,走得远了,高疏桐仍旧在思索今日之事,珍珠忍不住问:“公主,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举办的家宴,请宗室的侄子和侄女,最后竟然不欢而散,可见是失败的宴席,而皇室很少会出现这么糟糕的宴席。
高疏桐挥挥手,道:“回去再说。”
回到揽月殿,珍珠一边给高疏桐打洗脸水,一边说道:“今日可真奇怪,太子为什么会被罚,奴婢没有看明白。”
高疏桐一边擦脸,一边回想今日夜宴发生的事情,劳累一天,身子骨禁不住靠在软塌上,将面巾铺在脸上。
谢至在一旁帮着珍珠收拾东西,今日夜宴也在场,想了想,道:“陛下今日一通发作,着实摸不着头脑,也许是皇太子殿下的差事是什么隐秘之事,所以宴会上皇帝虽然发怒,也没有说出缘由来。”
“不,不对,看起来不像。”高疏桐将脸上的帕子丢开,直起身子,道,“瞧今日皇太子殿下的神情,他虽然性情高傲,被皇帝当众指责,自然脸上挂不住,可是看他的神情,也不像是知道皇帝为什么发怒的样子。他也不是那种会遮掩的人,真是奇怪。”
珍珠一边为高疏桐准备入睡白色的中衣,一边道:“皇太子殿下真是可怜,陛下为什么无缘无故发怒,对皇太子殿下不公平。”
高疏桐看了珍珠一眼,一边用手指关节有规律地敲击案几,一边对谢至说道:“谢至,你之前有没有听说什么消息,关于皇帝和太子的关系。我一直以为皇帝必然会看重太子,毕竟是皇长子,可是今日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皇帝明明厌恶哭闹的三皇子,还是要在众人面前做出一副慈父模样,同时对太子发怒,皇帝这是要做什么?”
谢至回答说:“这一部分,之前打听过,听闻,后宫也是萧妃得宠,皇后虽然得陛下敬重,但是宠爱却是一年不如一年。具体什么不清楚,但是皇后娘娘娘家势大,陛下颇有些忌惮,连带着对皇太子殿下也是不冷不热。不过底层小太监知道什么,这些消息,公主还要再分辨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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