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终。若是楚王身死,今上落得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不过群臣普遍认为,楚王死于当年血案。除最近的争斗之外,前朝乃至于历朝历代,问鼎皇位的失败者都死无葬身之地。”太傅看看高疏桐若有所思的神情,疑惑地问,“公主,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在想什么?”
果然,这条路上沾满血腥。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高疏桐摇摇头,一边沉思,没有正面回答太傅的问题,反而道谢,不顾太傅疑惑的神色,说罢便准备离开。
陆封仪在一旁听到太傅与女主的对话的一半,心中疑惑,不知道女主要干啥?见太傅也一头雾水,又见高疏桐脚步不停,在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低声唤道:“公主,请留步。”
高疏桐回过头,叹道:“陆公子。”
太傅见两人在说悄悄话,心中虽然疑惑,可是知道以高疏桐的性情,不想说的事情,问是问不出来的。天色已经不早,上书房的课程马上就要开始,于是留陆封仪与高疏桐两人在一处,自己则带着书册,转入内室备课。
高疏桐问:“陆公子有什么事?”
陆封仪此刻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想会儿,才说:“公主,凡事,要慎重。”语气郑重,吐词缓慢。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却又不明确地说出来,只是一双忧虑的眼睛里透露出担忧来。
可是仅凭听见几句话,就连太傅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陆封仪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打算怎么做?高疏桐不信有人能看破自己心中的想法,不愿再与陆封仪打哑谜,道:“陆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陆公子是好意,心领。日后,还请多多保重。”
“好意,美意。”陆封仪见高疏桐道别似的神情,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只是实在没有立场劝,不能劝,于是低下头,缓慢道,“公主,保重。”
高疏桐深深地看陆封仪一眼,似乎要将这张脸刻在脑海中,永不忘怀,才大跨步离开。
高疏桐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沉思待会儿要说的话,在心中反复打磨,一时入神,就连淮南郡主就在眼前也没有注意到,还是淮南郡主主动打招呼才回过神来,听见淮南郡主问:“二公主,这是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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