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有些招架不住他这样的亲近,美色当前,留给他思考的机会不多,压根就没细想这话背后的意思。
他偏头趴到沈重肩上,在他脖颈拱了拱,用力吸了一口气,隐隐嗅到一丝很淡的辛夷香。
放在沈重身上,格外好闻些。
他几乎可以想到,沈重是怎么抱着剑,打满是辛夷花的树下走过,指不定哪一朵就落到他衣襟上,从而沾染上这种寡淡又冷清的香。
他小声问:“你是不是去过孤闲阁?”
整个贺青山,只有那边种了大片辛夷树。
沈重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道:“前两日去过一趟。”
裴济露出个狡黠的笑,说:“我闻到你身上的辛夷花味了……”
话没说完,他忽然反应过来,心头一跳,一下子坐直,几乎要上蹿下跳,又惊又喜,“沈重,你刚刚是不是在吃楼思远的醋?”
他竟然从来没往这方面想!难怪楼思远总说沈重冷僻,难怪每回楼思远来云山院,沈重都格外沉默……这个惊天大秘密,在多年以后的今天,裴济似乎触摸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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