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看来爸爸说的一点都没错,就算安修廷认定这件事是自己做的阴司诡计,只要自己往日的恩仇还在,他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不过嘛,他可以算了,她却不能就这么算了。
否则在安修廷心里落下个阴狠的印象,岂不是便宜了温艾那贱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缥缈而无助:“修廷,既然你已经认定是我的错,这件事我也不想过多的解释,但是,你知道那香包里的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安修廷没有回答,整件事情的疑点就在这里,杨树花那种东西出现在家里,除非是有人故意拿进来的。
这种东西拿进来,除了想害绵绵发病,他想不出还有别的用处。
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拿给绵绵的,说什么无心之失,让人怎么相信?
不过,他可以原谅第一次,却绝对不会原谅第二次,他希望这件事到此结束。
武萌听见他不说话,心底微恨,却更放柔了声音:“修廷,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我们去祭拜安伯父安伯母的时候,那一路上的杨树花吗?”
提起自己的父母,安修廷心底猛然一震,声音也跟着有些冲动:“你在说些什么。”
武萌轻轻叹息:“那香袋里的杨树花,是去年你和我一起收起来的,也许,你都已经忘了吧……”
电话里传来低低的啜泣,武萌的哭声压抑着她的委屈,却再也没有多解释一个字。
安修廷却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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