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她掏出房门钥匙拍在桌上,“万一我喝醉了,你也千万别客气,请直接把我扔回去就行。”
…………
安修廷睁开眼睛,迎面看见雪白的天花板,和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
男人斯长相,带一副银色眼镜,身穿医生的白色衣服,一手拿着病例卡正低头观察着他。
安修廷快速从床上撑起身,端端正正坐好:“几点了?”
安医生给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还不错,我以为你能昏迷三天,没想到三个小时就醒了,算上你留在房间里和路上损耗的时间,也就过去了五个小时,现在是十四点整。”
安修廷对这种严谨的回答有些不耐烦。
而且他更讨厌这种躺在病床上不受自己控制的样。
好在五个小时他还可以接受。
“打针还是吃药?快点弄好,我还有事。”
他说着就再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准备找到自己的衣服,换好立刻出院。
安医生的眉头一挑,看着他的举动惊讶道:“有什么事不能让助理去办,非要自己亲自去?难道又是上回那个女人的事?”
安医生还记得那个女人……他和安修廷这么近密的关系,可安修廷多年以来送到他这里的只有那个女人。
能让他连自己身体情况都来不及搞清楚就要出去亲力亲为的,恐怕又是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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