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以为他明明没在看着这边,就故意敷衍了事用自己那些歪门邪道忽绵绵,可没说两句就会被他打断,然后扔过来一套缜密严谨的说辞。
他教得好,儿学得快,剩下她一个人傻乎乎地既听不懂又记不牢,只能心各种不满。
可是现在……
温艾看向笑得直打滚的绵绵。
小孩就是忘性大,一转眼的功夫就将那边的习惯和规矩都忘得差不多了,在那边的时候走路说话那个沉稳的劲头,活生生就是一个小安修廷,可到了这边,他这个样要是给他看到,还不得气死他?
他现在伤口没好,大概还不能生气吧。
温艾的手不自觉地搓搓,也不知自己临走时推的那一下重不重,别真把人弄残了,到时候会不会又要来找她麻烦?
“绵绵才不会被我教坏呢!他可喜欢我了,是吧小绵绵?”谢卉说着就去挠绵绵的痒痒,屋里瞬间响起几乎要掀翻房顶的笑声。
温艾被这笑声一带,之前脑里那些纷乱的思想总算被抛在脑后,嘴角也忍不住翘了翘。
谢卉看在眼里,脸上有些欣慰神情闪过。
将绵绵扔到床上给他个橄榄球让他自己去玩,他则是走到温艾的身边,勾上她的肩膀:“我要上班去了,你不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温艾用两个指头捏起他的爪扔到一边,回头狠狠瞪他。
谢卉弯下身,指指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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