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刚刚从超市里买来的隔帘,两面一挂,可以形成一个简单的小长方形,最低限度分割出一个床的空间,让她不用在睡着或者一睁眼的时候,就直接面对谢卉。
谢卉坐在他自己的大床上,把绵绵想个小鸡似的按在自己臂弯里:“你看你妈,搞这种东西简直是瞧不起人,这些东西都是防君不防小人的,绵绵你说,咱们是君吗?明显不是啊!”
绵绵一见谢卉就变得特别爱笑。
此时听他这胡言乱语,顿时又笑得眉眼弯弯。
温艾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不帮忙也就算了,就知道添乱,我儿好端端的都被你给教坏了!”
话一出口,脑却想到另一个人的声音。
“别把儿教坏了。”
他也总是这么说。
那个低沉微哑的声音,总是在她胡乱教绵绵看书的时候,不远不近地恰好响起。
有时候她以为他明明没在看着这边,就故意敷衍了事用自己那些歪门邪道忽绵绵,可没说两句就会被他打断,然后扔过来一套缜密严谨的说辞。
他教得好,儿学得快,剩下她一个人傻乎乎地既听不懂又记不牢,只能心各种不满。
可是现在……
温艾看向笑得直打滚的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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