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誉本来有点发怔,突然听到这剧烈的一声响,他震惊的抬头看去,入眼的就是眼前的钢化玻璃茶几已经从本身的地方移位,而隐隐看,茶几间,可见一条细碎却又不可忽视的裂痕。
“卧槽。”付誉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茶几,他肉疼死了。
这可是前几天他才买回来的啊!这才用了几天,三天都不到,就这样光荣牺牲了。
想着,他不由暗暗在心里庆幸,要是唐景临的这一脚不是踹在茶几上,而是他的身上……
想着,他下意识一哆嗦。抬头,看着男人阴沉的面容,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开口,“你母亲是为了你好,因为她可以让你忘了她。”
话落,站在一旁的高大身形的男人明显有轻微的震荡。
“我看你是穿着这件衣服过的太舒坦了是吧?”男人沉鸷的嗓音带着阴郁的寒气,下一刻,就见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如果嫌舒坦的话,就趁早给我脱了。”话落,男人的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办公室内。
付誉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白大褂,表情有点古怪,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茶几上,准确的是上面已经清晰可见的裂痕上,他忽然脑一抽,抬脚就是狠狠的一下踹了过去。
可是下一刻,办公室内响起一片痛苦的“哀嚎”,门口路过的两个护士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停下脚步,疑惑的道,“付主任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另一个小护士摇了摇头,随即笑道,“不过这声音怎么跟产妇生孩的一样啊!”
说完,两人捂着嘴娇笑一片走远了。
唐景临走后,苏栗就坐在蒋健的病房里等着他醒过来。这期间唐景临没有再来过,而萧肃则是听着唐景临的话一直守在病房门外,哪里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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