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之前不管遇到什么事,她总是会在第一时间护住自己的肚,因为那个时候她以为,她肚里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可是,后来却发现,肚的这个她以为的“孩”,只是虚幻的一场梦,一个可笑的谎言。
可是为什么在她肚里真的有了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时她却能不知道呢!
她不知道,她没有保护好他。
她……弄丢了他。
心痛的好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因为麻木,因为这样的痛伴随着时间的积累,已经和她自身融为了一体,就如同身体里每天循环的血液一样,感觉不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对不起……”
寂静的房间内,响起女人压抑的哭泣声,低的几乎听不到,可是,却带着一种让人死寂的悲恸。
夜,更深了,外面的风变得小了点,没有了那种凛冽到近乎野兽的咆哮声,却还是带着一种如刀刃的冷寒。
黑暗,只见别墅的阳台上,隐约间,有着一点忽明忽暗的火光闪烁,一个黑影的轮廓若隐若现。
唐景临站在阳台上,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彻骨的寒风吹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只见他那双和黑夜融为一体的眸暗沉的如没有一丝星辰的夜空,深邃暗沉,带着一片沉闷和压抑。
一连几天的时间,唐景临都没有去公司,都留在家里陪苏栗。而这期间,两人的关系可以称得上相敬如宾,很是何睦。
对于唐景临的举动苏栗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的反应,除了每天睡觉上厕所洗澡,其他的时间,唐景临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苏栗的身边。
可是在这种看似何睦的关系,就连吴妈都看出了两人的不正常。
因为从刚开始的苏栗还说几句话,到后来,几乎不用她说话,唐景临也会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或者想要什么,久而久之下来,苏栗就更不用开口了。
两人这样的关系看似有所好转,亦或者说,苏栗对他至少是不排斥,两人还是可以共处下去的。
可是,唐景临心里总会生出丝许的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的这股不安来自哪里,可每次看到苏栗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这样的她明明近在咫尺,他却觉得遥不可及,压抑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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