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那个时候,她就会被一股浓烈的自责和愧疚压的喘不过气来。
麻烦!
是啊!在她的眼里,他的帮助,始终就是他的一厢情愿。
想着,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收紧。
“我说过,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你接不接受,也是你的事。”话落,红灯熄,绿灯亮,男人转头,目视前方,车再次驶入了疾驰的马路。
然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后座上,本来熟睡的面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因为难得回来,苏栗带着面面去看了父亲和奶奶。自从那次离开,这年的期间,她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李氏离开后苏栗把她跟父亲葬在了一块,在暮城北边的山上。
微风轻佛,头顶的阳光是那样的温暖,苏栗牵着儿,站在其的两座墓碑前。
“爸,奶奶,对不起,是我不孝,这么多年都没有来看过你们。”苏栗说着把手里的花放在墓碑前,看着上面的照片,她眼眶渐渐湿润。
面面站在一旁,抬头看了眼苏栗,随后转头,看着眼前的墓碑,喊道,“外公,曾外婆。我是面面,妈妈的儿。”
听着儿乖巧的声音,苏栗蹲身,把他紧紧的搂入了怀里。
一旁不远处,杜伯汶站在轿车旁,看着拥在一起的母二人,他眸光深邃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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