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根细线哪里要是松了,断了,那么他这个人也就……
想到这里,付誉眼里一闪而过的沉重,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脸上一片的凝重。
这么多年,他虽然是唐家的家庭医生,可是他跟唐景临之间也算是比较好的朋友关系了,这年的时间,看着他自甘堕落,自我糟蹋的样,他实在是有点不忍。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这几天尽量不要剧烈运动,切记伤口不要再扯开了。”付誉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病房内,唐景临睁开眼睛,只见他躺在床上,俊逸深邃的面容上没有什么表情,过了一会,他抬起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只见在他腹部被包扎的伤口上面,接近心脏的地方,有着一个已经愈合的小小伤口,看轮廓,是枪伤,是那次在比利时的枪伤。
两年的时间,当时几乎要了他命的伤口此时已经愈合了,只剩下一道小小的疤痕。
然而也正是这道疤痕,却让男人的唇边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
付誉走出病房,在拐角处看到了正走回来的苏栗。他眸光顿了顿,朝她走了过去。
“苏小姐,有时间吗?我们谈一谈。”付誉说道。
看着眼前的男人,苏栗眼底一闪而过的讶然,随后只见她道,“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她知道他要找她说什么,无非就是关于唐景临的。
付誉显然没想到苏栗会这么干脆的拒绝,脸上闪过一抹不悦,话语也带上了一股冷意,“苏小姐,我不管景临之前对你做过什么而伤害了了你,但是这么多年,也该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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