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说这里是陈导租下来的婚房,所以其实是,这里是她跟唐景临的婚房。
想到这里,苏栗掀开身上的薄被想要下*,却忽然发现浑身一阵轻松。原来她头上的凤冠已经被人给取了下来,不过嫁衣还穿在身上,只不过身上的那股黏黏的感觉没有了,好像有人帮她擦过身体。
应该是唐景临吧!
苏栗一边想着一边下了*,朝着门边走去,可是等她刚把房门拉开一道缝隙,就听见一阵喧闹的声音传入耳里。
“兄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我敬你。”是皇锦惶的声音,带着醉意,显然喝了不少酒。而且除了他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客厅内一片的热闹。
苏栗一惊,忙关上了门,还好她没有下去。她没有想到,都这个点了,那些人竟然都还没走。
而苏栗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她昏迷过去,现在绝不会这样轻松的躺在*上。
苏栗在门口站了一会,随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之前流过汗,现在身上传来一股难闻的味道。
想着,她迈步朝着一旁的浴室走去,准备泡个澡。
浴室里有干净的浴袍,苏栗放好水,对着镜,开始脱身上的嫁衣。可是脱了好一会,她才只把最外面的一件外衣给脱掉了,而且还是废了她好大一番功夫。
可等她开始脱第二件的时候,不知怎么把上面的带给扭在了一起,而且还打了死结,怎么都解不开。
苏栗很是欲哭无泪,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放的热水,她转身走出了浴室,想说找找看有没有剪刀给剪开。
走到梳妆台前,看着放在上面的凤冠,苏栗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
这个东西还真不是人戴的,她当时就算不热晕过去,也会被这个给压的累死过去。
不过在自己的婚礼上直接晕了过去,她这笑话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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