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知道的话可以不管,可是现在她知道,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流血过多而亡呢!
更何况,他可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处理伤口的时间很长,真的很漫长。
尚阮想,这大概是她长这么大做的最认真也最艰难的一件事,而且她甚至觉得,比那样没皮没脸的追一个人都要难。
因为整个过程,她可谓是胆战心惊,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给全部浸湿。虽然全程沈覃凉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尚阮却知道,这种情况就像是没有打麻药然后动手术。
试问,这样的痛,他该是有多强的意志力才会一声不吭,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剪下包扎好的纱布,尚阮长长的在心里吁了口气,拿着剪刀的手也无力的垂落在被上。
沈覃凉的意识有点模糊,不知是因为痛的还是因为什么。抬头间,看着对面神情有点呆愣的女孩,他唇边勾起一抹柔和的笑,苍白的薄唇动了动,开口,“包扎的不算难看。”
他的声音让尚阮回神,她的目光首先是落在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上,随后抬头,落在男人的腹部。
何止是不算难看,简直是丑到爆了。
“你还好吗?”她看着他问。
“嗯。”沈覃凉点头,看着她同样苍白的脸色,笑着道,“很棒。”
沈覃凉是真的没有想到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最后竟然会咬牙、一边害怕却一边强装镇定的帮他把弹取出来。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总之,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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