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现在也不想跟你待在这里。
男人的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视线牢牢的落在不远处正搬着凳想爬上窗户的女孩。
卧室内的灯光虽然有点暗,可是此时在皇锦惶的视线内,除了不远处的那一抹娇小的身影,再也没有了其他。
喉间的干涩越来越重,好像有人举着一个火把在他的胸腔里剧烈的燃烧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伴随着这把火焰燃烧的温度直直的传入他的大脑。
神智逐渐变得模糊,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呼吸间,那股让他感到剧烈兴奋和冲动的香味此时好像也变得更浓烈了。
这样让他完全控制不住的情绪在尚阮开门进来、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的时候就瞬间弥漫住了他整个大脑。
皇锦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带到这里的,只知道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对于这么多年常年混迹在那些夜店和酒吧的他来说,这种感觉对他来说简直是太熟悉了。可虽然如此,以他的自制力却还是可以控制。
其实在尚阮进这个房间之前他就已经醒了,他本想找间浴室然后冲个冷水澡缓和一下,可是要命的是这个房间内没有浴室,而且这个药还带着微许的麻醉,让他四肢瘫软的没有任何力气,所以只能躺在*上想等着药效过去。
可就在尚阮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在不算小的房间内,他瞬间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像是专门来解他身上的药性的,他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四肢的瘫软在渐渐的恢复。
到最后,四肢恢复正常的力气,可相对着的,他身体里的那道近乎让他身体频临爆炸的热流横冲直撞间,那股熟悉的慾望和冲动也像野兽一样越来越烈,让他完全控制不住。
某些事,好像不用想,就已经有了隐隐的预感。
尚阮踩在凳上,打开窗户朝外面看去。二楼的高度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不过还好下面是一块草地,所以跳下去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寂静的夜晚很安静,安静的尚阮的耳边甚至都能听到不远处从花园那边传来的隐隐的喧闹声。
沈覃凉,你看到短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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