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这时,本来紧闭着的房门从外面被人一脚给踹开,尚阮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撞的退后了好几步。
她根本无暇去顾忌被撞到的头部,快速抬头,看向从外面走进来的男人,尚阮的呼吸瞬间僵住。
她不知道他的这一脚的力道有多大,亦或者说这门的质量不好,总之,经过他的这一脚,整个门板直接斜挂在了一边,有种随时要掉下来的节奏。
沈覃凉刚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狼狈的不能再狼狈的尚阮。
她身上本来得体优雅的礼服此时已经被撕的七零八落,虽然她套了件不知是谁的外套,可还是可以隐隐能猜到她之前经历过什么。
头发凌乱,双眼红肿,尤其是那被咬破的红唇,格外的刺激着他的眼球。
男人沉鸷的眸带着某种如暴风雨来前的宁静,可就在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衣摆下方的那一块鲜红的血迹时,他瞳孔猛然一缩,几步朝着她走过来,沉声问,“你受伤了?”
对上男人阴鸷却带着微许关切的目光,尚阮鼻尖一酸,想也没想的猛然扑入他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男人的身体一僵,感受着女孩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臂,他伸出双手回抱住她,却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不远处坐在地上的皇锦惶的身上。
皇锦惶也正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相撞,看似平静却有着隐隐的冷意在房间内升起。
房间内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从外面传来的一阵阵朝着这边过来的急促的脚步声。
皇锦惶随手抓过一旁狼狈的*单整个覆在自己的手臂上,唇边勾起一抹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笑,低低的开口,“他们就要来了,你还不把她带走?”
男人说着,语气很平淡,可是他额间的发丝却已经被细密的汗珠给打湿,脸色也白的没有任何的血色。
沈覃凉的目光落在一地狼狈的血迹上,眸光幽深带着某种深谙的寒意。
下一刻,只见他弯身把尚阮抱进怀里,然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几乎是在沈覃凉抱着尚阮刚走出房间,门外就有一堆记者举着手里的相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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