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萧肃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湿润,随后试探性的开口,“先生……刚才皮特先生那里打来电话了,说这批过来拍摄蒙斯钟楼的记者当的确有两个国人,只不过具体的人员消息还不知道。”
萧肃的话落,几乎陷入了长久的呆滞的男人猛然回神,那双带着沉痛的眸一开一合间,里面所有的情绪在瞬间消失不见,余下的,只是那一室清冷和空绝。
“具体是什么时候?”他转头一边问萧肃,同时迈动着修长的双腿朝着餐厅的另一边电梯的方向走去。
“好像是明天早上,到时各国来的记者都会聚在一起,我们可以在那个时候……”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
杜伯汶很快就回来了,吩咐厨房做了小家伙特别爱吃的mochi,而经过刚才跟苏栗短暂的视频,她的情绪也算是稳定了下来,吃饭的时候别提有多欢乐了。
翌日。
天刚蒙蒙亮,比利时这边这几天的天气算是比较好的,阳光明媚,不冷不热,正是适合出门的好机会。
杜伯汶买的机票是午十一点的,所以他们也没有特别赶,在吃完早餐,然后带着两个小家伙在附近转了一圈,就准备出发去机场。
出来的这几天,因为考虑到馄饨的身体,所以杜伯汶都是自己开车然后带上两个小家伙的,杜邦家族在这边也有产业,一辆车不是什么难事。
去机场的时候也不例外,是杜伯汶亲自开车,两个小家伙坐在后面。
可是刚出发没多久,在经过蒙斯钟楼的时候,后座的馄饨突然说不舒服。
“馄饨,你早上吃药了吗?怎么会突然不舒服?”面面一边焦急的问着妹妹一边转头对杜伯汶道,“杜叔叔,馄饨好像有点发烧。”
杜伯汶一听面容一紧,忙把车停在了路边,随后快速打开车门走到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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