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汶,你怎么现在才接到电话,我刚才收到消息,说杜芙调派了很多人去了比利时,我刚听阮阮说你现在在那里……”
沈覃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杜伯汶冷声打断,“馄饨跟面面跟我在一起,而且馄饨现在发病了,我遇到了埋伏。”
听着他的话,电话那头忽然陷入一片沉默,可隐约间,却可以听到那陡然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可这样的沉默没有过多久,沈覃凉的声音就快速传来,“你现在在哪里,我立刻派人过去。”
杜伯汶快速的报了个地址,那头的沈覃凉一边听着一边朝着外面走去,挂断电话前却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伯汶,馄饨和面面一定不能有事。”
馄饨和面面一定不能有事。
他怎么能不知道他们两个一定不能有事,如果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苏栗该怎么办?那个女人在片体鳞伤之后,之所以现在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有说有笑,就是因为这两个孩。
她最宝贝的两个孩,如果孩出事,他不敢想象她该是怎样的痛心。
而且,这次是他把他们带出来的,而这些人,也都是冲着他来的。
想到这里,杜伯汶心里忽然涌起一抹前所未有的愤怒,幽绿的瞳孔里迸射出一抹骇人的猩红,俊颜也在瞬间散发出一股阴鸷的寒意。
虽然这样,他说出口的话却温柔的像是春风佛过脸颊。
“馄饨乖,不哭,要是哭的话等会就会鼻难受,然后就会喘不上气了,我们现在去找哥哥,然后带哥哥一起好不好?”
男人低润的嗓音像是大提琴般好听,如果忽略此时耳边紧张的情况,会让听着的人有种舒适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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