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棠坐在车内,抬手从口袋里拿出刚才的那个盒打开,看着里面的那个泛着昏暗的光芒的玉麒麟,在头顶的灯光下,麒麟上面的纹路很是清晰,一笔一划的,栩栩如生,像是活的。
可是在这样栩栩如生的纹路下,从间的地方却被断了开来,现在呈现在眼前的就是头跟尾了。
其实,这样小巧的麒麟,在古时候,都是给刚出生的孩作为生辰礼物的。
就这样看了一会,顾萧棠才抬手把盒盖给合上,然后从新把盒放入了口袋里。
这时,车窗外面,佟宴手里提着一个小袋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顾萧棠淡淡的撇了一眼她手里的袋,眸光微眯,道,“后背的伤药?”
他明明是带着询问的口吻,可是五个字,却是冷的不像是从他的口说出来的、
佟宴关上车门,低头系好安全带,“没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就买点消炎药。”
她说着,把手里的袋塞到了随身的包包里,神态很自然。
顾萧棠看了一眼她平静的面容,没有说话,将车从新开上了路。
“三婶在医院,你午过去替她。”顾萧棠说。
佟宴讶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可见他神情的冷峻,她又收回视线,再次问,“爷爷他……”
男人冷声打断她的话,“放心,不用你拿命来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