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是因为能生育,能生下流着自己骨血的孩才能被称作一个完美的女人。
试问,如果没了生育的能力,就好像本来好好的人生突然被人残忍的割去了一半,这换做谁都会受不了的吧。
佟宴不懂,不懂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的对她。
还是说,这都是对她的惩罚吗?
看着蹲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顾萧棠面上闪过心疼和自责,低身边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嗓音温柔的道,“别哭了,嗯?没有孩就没有,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说着,他抬手替女人擦去脸上的泪水,可却是越擦越多。
完全就是应了那句女人是水做的话,好像这眼泪永远都流不完,昨晚哭了那么长时间,可是今天依旧还有无尽的没完。
顾萧棠见状没辙,只好抬手把佟宴抱了起来朝着一旁的沙发走去,然后抬手拿过一旁的纸巾帮她擦着眼泪。
佟宴坐在他的怀里,被眼泪模糊的视线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抽一抽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要孩,怎么可能不要孩?
看着女人哭的红彤彤的鼻和眼睛,顾萧棠眉头紧皱,心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勒住,痛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宴宴,你要记住,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这个人,没有任何其他的因素,所以你觉得我会因为没有孩就会不要你吗?”
男人的嗓音带着隐隐的严肃和不悦,可是更多的却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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