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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好多个,赵睛不想再问下去了。她狠狠挠了一把头发,水珠渗了进去,她的头发顿时变得潮湿而凌乱。
走了几步,她还是不甘心,把毗邻的店铺挨个问了一遍,对门店铺的老板说:“我昨晚出来倒水,看见他提着个行李箱,匆匆忙忙地走了,看起来很着急。”
“你问他去哪?去干什么了吗?”赵睛忙问。
老板答:“平常来往又不多,我又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不过我倒是记得,傍晚的时候,有人来找过他。”
“你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不记得了,我就看见人家敲门的背影,没注意那么多。”
过去的情景重现,她知道再也不能问出什么了,撑开雨伞,失神地走进朦胧的雨幕里。
三年了,她一直活在一个不为人知的梦里。
梦的情景一直在变,白天或是黑夜,总有一群孩在轻灵地唱着儿歌,那首歌她听了无数遍,总妄想着从探出点什么,清醒时做再多的功课,仿佛都是徒劳。
她好像每次都会问:这是什么歌?
那个高高的背影从不回答。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吞噬,醒来时,总是满脸泪水,哪怕是自己一个人,她都觉得这眼泪掉得太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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