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南生也走了过来,笑着问了句:“是什么?”
她笑了笑,把头发往后轻轻一撩,说:“君取口,双泪是两点,不就是一‘只’字嘛!”
围观的群众鼓起掌,都夸她聪明,她特别不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小菜一碟。”
大家都笑,这时候人群有人说:“对面那群猜灯谜的人,也有个高手,要不你过去和他过过招?”
“真的?”赵睛忽然就来了劲,转身问了句南生,“师傅,允许我秀智商吗?”
南生看着她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哪里忍心拒绝,点了点头:“今天尽情玩。”
“师傅,你简直太善解人意了。”赵睛恭维了几句,大家立马让出一条道,她十分欣然地往对面走去,后面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上。
对面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喝彩声接连不断。同行的队伍里,有人兴致勃勃地大喊:“前面的人,让道让道,这里有一位厉害的小姑娘要宣战了。”
人群一听,齐刷刷回头,好奇地看着赵睛,起哄声此起彼伏,纷纷往两侧站,空出一条人体宽的小缝。
小缝的尽头站着一个人,背对赵睛而立,黑色的风衣,黑色的休闲鞋,身材挺拔如松,黑色的短发被冬日的凉风吹起那么几根,不凌乱,自成风节。
赵睛挑起的小娇眉,忽然一抖。
她当时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棉袄,猛然停了下来,像一辆疾驰的白色小轿车,突然刹了车。
她看着那道背影,有些刚硬又朦胧的线条在脑海迅速交错又重叠,最后定格在前面那个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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