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秦医生又抬手准备摸鼻,意识到什么,又尴尬地放下。
赵睛自然是看穿他的谎言:“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他们给了我一笔钱。”秦医生支支吾吾地说。
连这种见财就收的窝囊事都说出来了,想想也是问不到什么了,赵睛把他的行李箱往前一推:“滚吧。”
秦医生扶住行李箱,麻溜地跑了。
赵睛站在原地,倚着树,嘴角勾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这个秦医生也够是徒有虚名的,就算背后没有人阻碍,怕是也指望不上。
赵睛单手扶着树,心口隐隐作痛。
谁在背后阻挠她?
她哪里有错?一直以来,她不过是想解开一个梦而已。
回想过去的二十五年,赵睛实在想不出,她在哪个环节出了错,对方阻挠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出生在80年代末贵州一座偏僻的小村。母亲是当地一所希望小学的校长,也是村里出了名的冰美人。父亲不详,赵睛只知道,她的父亲应该是名画家,据说当年他背着一大包画具来村里写生。村上人少房稀,没住的地方,母亲就在学校里腾出一间宿舍专门供他留宿。
就像琼瑶阿姨故事里写的那样。
他们相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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