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一个简单的下午,她心杂草丛生,失神地回到了终善楼。
推开门,南生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闻声抬头看向她:“回来了?”
“嗯,师傅。”她有气无力地说,“我先上楼去了。”
她走了几步,南生叫住她:“小睛,过来。”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南生的对面坐下:“师傅,什么事?”
南生放下报纸:“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情绪非常容易被人读懂。”
赵睛看着他。
“喜怒哀乐形于色,说的就是你,哪怕是不懂微表情的人,也能看得出你现在心情不好。”
赵睛神色怔松,头微微低垂。
“心里有事,就说出来。”
“师傅。”赵睛还是低着头,声音又低又弱,缓缓地问,“我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南生不着声色地撇开脸:“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奇怪。”赵睛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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